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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90章 前进,还是后退?(第4/4页)

的‘根’,不在你血脉里,而在你脚下这片土地。”
他指尖轻点地面,整座山洞的岩层竟如水面般泛起涟漪,露出下方一片幽邃深沉的、缓缓旋转的星云状物质——那是构成永堕墟境的本源基质,比星脉更古老,比奇点更原始。
“看见了吗?这才是你星脉真正的‘母河’。”羲和眸光灼灼,“你吞噬异兽、触手所得的星脉,不过是漂浮其上的浮萍。而我要教你的……是如何将这三百六十脉,扎进母河深处,汲取其本源,完成真正的‘星脉扎根’!”
凌峰心头狂震。此前所有修炼,皆是向外求索,向虚空借力,向异兽夺食。而此刻,羲和所指的,却是向内——向这方囚禁他们万载的绝境本身,索取力量!以敌为师,化牢为炉!
“义父……这需要多久?”凌峰声音微颤。
羲和仰天一笑,笑声震得洞顶簌簌落尘:“急什么?老子等了三百年,还差你这点时间?”他大手一挥,洞窟四壁的岩层无声剥落,露出无数密密麻麻、深嵌于山腹的古老星图!那些星图并非静止,而是如活物般缓缓流转,每一道线条都流淌着微弱却恒定的星光,勾勒出永堕墟境真正的空间经纬。
“这些,是我在疯癫中,用指甲、用牙齿、用骨头,一点一点刻下的‘墟境星轨’。”羲和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金属般的质感,“它记载着这里每一丝能量的潮汐,每一次空间褶皱的呼吸,甚至……那条河,每隔多少个‘墟时’,会掀起一次最微弱的涟漪。”
他转身,巨大的身影投下山岳般的阴影,却温和地覆在凌峰身上:“现在,轮到你了,我的干儿子。从今日起,你不必再问‘如何出去’。”
“你要学会的,是——如何让这方天地,为你所用。”
凌峰抬起头,三只眼睛映着满壁星辉,瞳孔深处,一点银芒如初生星辰,悄然点亮。
洞外,永堕墟境亘古不息的呜咽风声,似乎第一次,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、等待破晓的微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