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峰抬眸,眼中九重异象已然隐去,唯余清明与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:“像……终于听见了血脉里一直回荡的声音。”
他摊开手掌,掌心那枚九彩琉璃宝珠静静悬浮,此刻珠内九色流光竟自发加速轮转,与他眉心竖瞳残留的九环余韵隐隐共鸣,宝珠表面,悄然浮现出一道极淡、极细的灰白丝线——赫然是那缕祖脉雏形的投影!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凌峰喃喃,“它不是镇定心神之物,它是‘引路之匙’。”
羲眼中精光暴涨:“说下去!”
“它能映照、共鸣、引导……任何与‘原初之泪’同源的气息。”凌峰指尖轻触宝珠,珠内灰白丝线骤然明亮,“义父,您当年之所以迷失,并非因诅咒本身,而是因您体内那七千九百万条星脉,在永堕墟境法则压制下,自发演化出了对抗‘泪’的排斥机制——它们把您当成了入侵者。”
他目光灼灼,直视羲:“而我不同。我的星脉,在《祖神诀》指引下,主动接纳了‘泪核残片’,甚至……开始反向解析它。这意味着,我体内正在诞生一种新的‘兼容法则’。”
羲久久不语,熔金双眸深深凝望着凌峰,仿佛要将他每一寸骨骼、每一道经络、每一缕气息都刻入灵魂。良久,他忽然大笑,声震长空,惊起黑水深处无数潜伏的怨灵哀嚎溃散:“好!好!好!小子,你不仅活下来了,你还找到了钥匙!”
他猛地转身,指向远方天际——那里,一座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伟岸的巨山,正刺破永堕墟境永恒的铅灰色天幕。山体非石非金,似由凝固的雷霆、冻结的时光、燃烧的虚无共同浇筑而成,山巅隐没于混沌云海,不见其顶;山脚沉入无光之渊,不见其根。整座山,像一道横亘于天地之间的巨大伤疤,又像一柄插向苍穹的、锈蚀亿万年的古老神剑。
“那就是‘归墟之门’。”羲声音低沉如雷,“也是我星狩一族,最后的血脉圣所。”
他顿了顿,熔金眼眸中,第一次毫无保留地,映出凌峰的身影:“小峰,你已握住了钥匙。但开门的代价……可能远超你想象。”
凌峰目光坚毅,一步踏前,脚下黑水自动分开,露出一条由凝固星光铺就的窄径:“义父,您教我奇点,教我星脉,教我《祖神诀》,甚至以身为炉,为我锻骨炼魂……”
他微微一笑,掌心九彩琉璃宝珠光华大盛,映得他眉宇间一片澄澈:“这一路,您从未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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