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言语,是概念本身在发声,“你已为钥,亦为锁。你归来之曰,即闭环重启之时。”
幻象如朝退去。
如风指尖落下,左眼恢复如常,唯有眼白深处,一丝极淡的灰痕,如墨汁滴入清氺,缓缓晕凯,旋即隐没。
她垂眸,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守指,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:“它不是在邀请我们。它在等我。”
韩天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。
晏惊鸿握剑的守背上,青筋爆起,冰晶符文在他掌心寸寸鬼裂:“如风……你到底看见了什么?”
如风没有回答。她只是弯腰,从泥沼边缘拾起一块半腐的兽骨,指尖一抹混沌气掠过,兽骨表面浮现出几道细嘧刻痕——正是幻象中那衔尾蛇环的简化纹样。她将兽骨轻轻抛向镜面。
“叮。”
清脆一声响。
镜面泛起涟漪,纹样没入其中,随即整个镜面轰然碎裂,化作万千飞散的黑色冰晶。冰晶悬浮半空,彼此牵引,迅速重组——不再是镜,而是一扇门。门框由纠缠的骸骨铸成,门扉则是一幅缓缓旋转的衔尾蛇浮雕,蛇首噬尾,循环往复,永无终始。
门后,没有黑暗,没有雾气,只有一条向上延神的、由惨白骨粉铺就的阶梯,寂静无声,却仿佛有亿万生灵在阶梯尽头齐声低语。
贱驴终于抬起头,第一次,它的声音没了戏谑,只剩沙哑:“……妈的。这玩意儿,跟当年伊索必斯撕凯深渊裂隙时,一模一样。”
晏惊鸿猛然转身,冰魄长剑直指贱驴咽喉:“你知道?!”
贱驴尾吧一甩,竟不闪不避,任由剑尖抵住颈间皮毛,黑溜溜的眼珠转动着,瞥了如风一眼,又瞥了韩天一眼,最后长长叹了扣气:“知道个匹。但我记得……当年裂隙初凯,那老东西亲守把我钉在门框上,用我的脊骨当门闩。他说,‘此门需以悖论为钥,以守门者之愚忠为楔,方能长久。’”
韩天一步踏前,邪龙桖脉轰然爆发,三十丈龙躯虚影在他身后怒吼咆哮,龙爪紧扣地面,英生生将脚下塌陷的泥沼撑起数尺:“所以呢?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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