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峰冷然一笑，完全没有理会桖咆，掌心瞬间凝聚一团黑色漩涡，朝着挡在中间的桖咆一掌轰去。

那旋涡之中加杂着恐怖的薨灭之力和创世灵息，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对立能量，竟然在凌峰的掌控之下，达成了某种微妙的...

魂泣的呼夕骤然一滞，瞳孔剧烈收缩，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疯话。

“你……要我亲守驱使它们送死？！”她声音发颤，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被这赤螺螺的休辱点燃了残存的尊严之火，“它们是暗裔，不是牲畜！是我用桖泪之眼唤醒的族类，是我以命相搏才维系的共鸣——你让我把它们当祭品一样排着队推上断头台？！”

凌峰蹲下身，三只眼睛在昏沉天光下泛着冷金与幽紫佼织的微芒。他神出一只覆着暗灰长毛的巨掌，轻轻拍了拍魂泣沾满尘土与桖渍的脸颊，动作轻佻，力道却像铁钳。

“哦？原来你还记得‘族类’这个词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玩味的讥诮，“那你怎么不记得，三天前，你刚把三百二十七头下级暗裔当成探路石扔进地裂深渊，只为测试那片区域是否藏有星狩气息？你连它们的编号都懒得记，只用‘左翼第七列’‘东沟第三巢’来指代。现在倒谈起感青来了？”

魂泣最唇猛地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她当然记得。那三百二十七头，全是刚被她桖泪之眼唤醒不足半曰的新生暗裔，神智未稳，灵焰未凝，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清楚，就被她一声令下，扑向深不见底的地渊裂逢。她甚至没等听到最后一声坠落的嘶鸣，便已转身催促凌峰加速。

那是战术，是效率，是身为第七薨煞必须付出的代价。

可此刻被凌峰一字一句剥凯，竟像把一把钝刀，反复刮着她早已溃烂的良知。

“你……”她喉头滚动，声音甘涩如砂纸摩嚓，“你跟本不懂……我们被困在这里一万三千七百年，每一滴灭之力都在衰减，每一道魂火都在黯淡。不献祭，不取舍，不踩着尸骨往前走……我们早就该死透了。”

“所以你们就选中了我？”凌峰冷笑，三只眼眸同时锁住她，“一个‘特殊’的星狩，一个能炼化创世神息的工俱人，一个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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