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忽然岩台对面的老者,岳不群心中一震。
岳不群的真实年龄已过六十。
只是因为修炼的《紫霞神功》有温养身体,延缓容貌衰老的效果。
再加上岳不群平日也是中年男子打扮,并没有让自己显得老...
嘉定府城门在雪中缩成一道灰影,青砖包铁的门洞下悬着两盏风灯,火苗被斜吹进来的雪风压得忽明忽暗,灯油滋滋作响,像垂死鸟雀的喘息。马车轮碾过冻硬的官道,发出沉闷而滞涩的“咯吱”声,车辙深陷于新雪与旧冰交叠的夹层里,每前进一步,都似从大地腹中拔出一根锈蚀的钉子。
车厢内没有熏香,只有一股极淡的、近乎冷铁淬火后的腥气。帘幕低垂,垂坠的流苏已凝了薄霜,随车身轻晃时簌簌抖落细碎寒晶。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一角帘缝——指尖微白,指甲修剪得极短,边缘泛着青灰光泽,像一截埋在冻土里多年的竹根。
目光掠过城门匾额上“嘉定府”三字,又缓缓移向西南峨眉山方向。天色正沉,云层厚得如同千层棉絮裹着铅块,压得山势轮廓模糊不清,唯金顶一线隐约透出微弱金光,仿佛天地将闭未闭之际,佛前最后一豆残烛。
“还有多远?”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凿,砸在车厢壁上竟有回响。
车辕上赶车的老汉没回头,只用鞭梢点了点远处雾霭:“再有个把时辰,进山口便到了。只是这雪……”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,“山道封了三日,昨儿夜里巡山弟子说,金顶以下七道石阶全被雪埋了,连松针都看不见。”
帘内人沉默片刻,忽然低笑一声:“埋得好。”
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,倒像冰棱相击,清脆中透着刺骨寒。
老汉脊背一僵,手中缰绳不自觉绷紧。他早听闻此行所载之人姓上官,名金虹,是江湖上近年最不可测的一柄刀——不是刀客,却是比刀更冷、比鞘更深的“刀”。可没人见过他出刀,正如没人见过他真正笑过。传言他三年前在雁门关外独坐七日,身周积雪寸寸化为黑水,蒸腾而起时竟凝成一道丈许高的血色刀影,久久不散。后来那处土地十年不生草木,掘地三尺,尽是焦土。
车厢内,上官金虹指尖在膝头轻轻叩了三下。
咚、咚、咚。
节奏匀称,不快不慢,却让老汉莫名想起峨眉后山那口百年铜钟——每逢初一十五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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