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第495章 他真的是凝元成罡?开什么玩笑?(第1/6页)

轻缓的声音入耳,岳不群猛地回过神来,深呼吸后对着顾少安道:“一时失态,忘了顾少掌门的事情,还望顾少掌门不要见怪。”
顾少安看向岳不群,略微沉吟后轻声道:“岳掌门客气了。”
说着,顾少安目光...
雪势渐紧,西苑檐角垂挂的冰珠已连成一线,风过时不再清脆,而是拖出一声悠长微颤的余音,如古琴断弦前最后一缕震颤。上官金虹立于石径尽头,并未回头,却似已听见身后凉亭中那一声极轻的呢喃——不是叹息,不是自语,倒像是一枚铜钱坠入深井,沉底前激起的微澜,无声却确凿。
他脚步未停,袍角扫过积雪,留下一道窄而直的印痕,仿佛刀锋划过素绢。雪落其肩,竟不沾衣,未及凝滞便悄然蒸腾为一缕几不可察的白气,散入寒风。这并非真气外放之象,亦非内息灼烈所致,而是某种更沉、更钝、更不容置疑的“势”在自然排拒着尘俗之寒——那是久居庙堂、手握生杀、俯瞰万民后,骨血里沁出来的威仪,已无需刻意彰显,便已自成结界。
山道蜿蜒向上,两侧松林被雪压得低垂,枝干虬结如铁铸。上官金虹行至半途,忽见前方雪径上立着一人。
不是峨眉弟子,亦非守山长老。
是个少年,约莫十六七岁,穿一身洗得泛白的灰布短褐,腰间斜挎一柄无鞘的旧剑,剑身暗哑,刃口甚至有些微卷。他赤着双足,踏在冻得发硬的雪地上,脚踝冻得青紫,却站得笔直,像一株被风雪削去所有枝叶、只剩主干的孤松。脸上沾着雪沫与泥点,左颊有一道新愈的浅疤,眼神却亮得惊人,不是少年人惯有的跳脱或莽撞,而是一种近乎冷硬的专注,仿佛他不是站在峨眉山道上,而是站在自己命定的剑尖之上。
上官金虹脚步微顿。
那少年并未行礼,也未开口,只是静静望着他,目光越过他华贵的大氅与锦袍,落在他眼底深处——那里没有倨傲,没有试探,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确认。
上官金虹认得这双眼睛。
三个月前,一线天血战将歇,百晓生伏诛,慈航静斋溃散如烟。他在乱军残阵里,曾于尸堆边缘见过这少年。那时他正用一块破布,一寸寸擦拭那柄卷刃的旧剑,动作缓慢而郑重,仿佛擦的不是兵刃,而是尚未入土的魂灵。旁边有具尚未冷却的尸体,是青龙会“青鳞堂”的副堂主,喉间一道细若游丝的剑痕,深不见骨,却恰好截断了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