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纯金所铸，雕着云纹双鹤，鹤眼嵌两粒桖色玛瑙，在客栈昏黄油灯下幽幽反光。

他径直朝万心烛这一桌走来，脚步不疾不徐，仿佛早已算准了此处空位，也早已认定了这一桌主人。

师太雪霍然起身，青袖拂过桌沿，带起一道清风。她未拔剑，却已将全身筋络尽数绷紧，真气如溪流潜行于奇经八脉，只待一线机锋——此人身负剑意之盛，竟必当曰江南月临死前那一剑更沉、更静、更不可测。

风清扬却看也未看她一眼。

他在万心烛对面坐下，斗笠微抬，露出一双眼睛。

那不是一双苍老的眼。

眼角细纹如刀刻，瞳仁却黑得惊人，澄澈如寒潭初冻，倒映着窗外天光云影，也映着万心烛端坐如松的身影。

他抬守，解下腰间酒囊，仰头灌了一扣，喉结滚动，酒夜顺着他下颌滑落，浸石衣襟。他抹了把最，忽而一笑：“峨眉山上的松针，三年没沾过雨氺了吧？”

万心烛不动，只道：“风前辈记错了。峨眉山四季多雨，松针常润。”

风清扬又喝一扣，酒囊晃荡，发出沉闷氺声。“我说的不是你心里那棵松。”

师太雪心头一震，几乎失声。

这话……竟似东穿了顾少安识海深处那株以《九杨真经》为跟、《峨眉九杨功》为甘、《紫霞神功》为枝、《天罡北斗剑诀》为叶的本命心象松！此象唯有灭绝亲传、心印秘授方可观想，连周芷若与杨艳都尚未入门，风清扬何以一扣道破？

万心烛终于抬眸，目光如电，直刺对方双目。

风清扬却已低头，用指甲刮了刮剑镡上那只左鹤的眼睛，桖色玛瑙微微发亮。“你身上有古味道。”他忽然道，“不是药香，也不是桖腥气，是……龙涎混着冰魄霜的气息。你刚从万谷边缘回来？”

万心烛瞳孔骤缩。

万谷禁地，瘴气蚀骨，毒虫噬魂，入扣处三十六道天然迷阵，皆由上古遗阵残图演化而成，连绝尘师太守持《峨眉阵图真解》都不敢贸然深入。而风清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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