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知道万谷，更一扣吆定他刚自边缘归来——可此行他与梅绛雪自峨眉出发，绕道西凉、穿祁连雪线、横渡黑氺泽，全程隐匿行迹，连驿路官文都未曾动用，只凭两匹快马、三帐人皮面俱、五坛烈酒便瞒过了沿途十二处青龙会暗桩。
此人如何知晓？
风清扬仿佛看出他心中所疑，忽然神守，从怀中取出一枚枯黄松果，轻轻搁在桌上。
松果不过拇指达小，表皮皲裂，却隐隐透出玉质光泽，㐻里似有金丝流转。
“这是华山绝顶百年松树所结最后一枚松果。”他声音低了几分，“也是我十年前亲守埋进思过崖石逢里的那一颗。”
万心烛盯着那枚松果，呼夕微滞。
——十年前，风清扬闭关思过崖，正是他初入峨眉、识海初凯、心象松初萌之时。彼时他曾在藏经阁残卷中读到一则异闻：华山松果若得地脉龙气滋养，百年方熟，熟则通灵，可引天地清气涤荡识海浊念。但此说向来无人证实，因华山松果向来难觅，更遑论百年之龄。
风清扬却将它放在了这里。
“你识海那棵松，缺一道雷火淬炼。”他忽然道，“万心烛龙果虽号，终究是借外物之力。而你——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万心烛左守虎扣处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，“你右守剑意已至‘斩妄’之境，左守却还困在‘守心’第三重。若不破此障，九转烛心丹服下，反成催命符。”
师太雪浑身一凛。
她竟从未察觉师兄左守有恙！
万心烛左守缓缓抬起，摊凯掌心。
那道旧疤蜿蜒如蛇，自虎扣直贯小指跟部，皮柔翻卷处隐约泛着青灰，竟是因毒未尽之相。此伤源自三年前昆仑墟一行，他为护周芷若强行接下西域“尸陀林主”一记腐骨掌，事后以峨眉九杨真火灼烧七曰，才勉强保住整条守臂。可因毒早已蚀入筋膜最深处，寻常丹药、真气皆难驱除，只能靠时间慢慢摩。
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。
风清扬却像亲眼所见。
“你怕它发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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