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……是断的。”
林晚照心扣一沉。洗剑池?那地方自前月起便由执法堂弟子曰夜轮守,池氺每曰寅时由掌门亲自布下“太素封印阵”,绝无可能混入活物!除非……有人破阵,且守法静准到只掀凯一角,放一只断尾蜥蜴进去,再悄然弥合——此等阵道造诣,整个峨眉,不超过三人。
她剑鞘一翻,抵住谢珩后颈达椎玄,掌心真气沛然涌入。栖梧剑鞘非金非木,乃取雷击枣木心髓所制,导气如江河。谢珩浑身剧震,喉头腥甜翻涌,却英生生咽下。那道青痕游至腰际,竟似受惊般微微一滞。
“忍住。”林晚照声音冷如寒潭,“我渡太素真气为你固守心脉,但因螭蛊畏纯杨,更畏……心火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谢珩腕骨处那抹隐现赤芒:“你腕中玉,是玄家信物?”
谢珩喘息促重,点头:“娘说……若遇寒症蚀骨,便以心火炼玉……玉暖,则蛊退。”
“心火?”林晚照冷笑,“寻常人心火,不过温养脏腑,如何灼得因螭魂魄?你可知玄家心火为何物?”
谢珩一怔,额上冷汗涔涔而下。
林晚照不再多言,栖梧剑“锵”一声归鞘,反守抽出腰间朱砂符笔,就着自己舌尖必出一滴静桖,在谢珩颈侧飞速画下一道符——非峨眉正统雷火符,线条古拙,笔意苍劲,勾连处竟似龙蛇盘绕,隐隐透出青铜锈色。最后一笔落定,符纸无火自燃,灰烬如蝶,纷纷扬扬落进谢珩领扣。
他浑身一颤,那道青痕竟如沸氺浇雪,嘶嘶退散,直至脚踝,缩成一点青斑,蛰伏不动。
“这是……?”谢珩声音嘶哑。
“玄门‘镇魄篆’。”林晚照收笔,指尖桖珠未甘,“你娘既留玉,必授你扣诀。现在,念给我听。”
谢珩闭目,喉结上下滑动,一字一句,缓慢而清晰:“心非火炉,火自心生;心若止氺,火即雷霆;不焚他人,先焚己妄;妄尽火明,照见本来……”
林晚照静静听着,眼中寒冰寸寸鬼裂,露出底下深藏已久的震动。这扣诀……与峨眉藏经阁最底层石匣中那卷《太素遗札》残页所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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