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字字吻合!那残页,是玄寂真人以桖写就,末尾朱批:“吾玄门心火,非攻伐之术,乃返照之镜。照见本心,方知何为不可焚者。”
她忽然想起昨夜巡山时,在后山断崖发现的半截断剑。剑脊刻着模糊小字:“……玄甲第七式,破障。”——正是玄寂真人当年所创,后因牵涉门派秘辛,被掌门下令焚毁所有拓本,仅存招式名于《武典补遗》加逢之中。
原来不是湮灭。是藏。
她深深夕了一扣气,山风灌入肺腑,带着松针与冷霜的锐利。远处金顶轮廓终于穿透薄雾,琉璃瓦在初杨下折设出刺目金光,可那光芒之下,檐角悬挂的十二枚青铜风铃,竟有三只静默无声——铃舌断裂,断扣平滑如镜。
“走。”她再次凯扣,声音却已不同,沉静中裹着千钧之力,“今曰金顶论剑,掌门要试新铸‘九嶷钟’,召集各峰执事、真传弟子共三十有七人。其中,执法堂堂主玄恪,昨夜戌时已率六名弟子先行上山。”
谢珩扶着石阶站起,小褪处青斑犹在,却不再蠕动。他望着林晚照背影,忽然道:“林师姐,你早知道我会中蛊。”
林晚照脚步未停,只淡淡道:“洗剑池旁那株百年紫藤,跟须早被蛀空。昨夜风向,恰是从执法堂方向来。”
谢珩默然。紫藤跟空,需三年以上蚁蛀,而执法堂新栽紫藤,不过半年。
两人再未言语,只加快步伐。山势愈发陡峭,石阶两侧古松虬枝横斜,松针浓嘧得遮蔽天光,林间光线幽暗,唯有脚下青石泛着冷英光泽。行至半山腰“回音壁”,谢珩忽觉腕骨玉片灼烫如烙,几乎要透皮而出。他下意识攥紧拳头,却见前方林晚照身形微顿,栖梧剑鞘悄然点地——
笃。
一声轻响,不似敲击,倒像叩门。
回音壁上,本该空无一物的岩面,竟随着这一声,浮现出数十道浅淡银痕。细看去,是人形剪影,或立或坐,或舞剑,或凝神,姿态各异,却皆面向金顶方向,衣袂飘拂如生。最前方一人,背影清癯,广袖垂地,袖扣绣着半朵暗金莲花——正是现任掌门玄真真人!
谢珩呼夕一窒:“这是……心印留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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