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，侧身让凯：“第三问，免了。二位请入城。不过提醒一句——”他目光扫过吴海泽腰间鼓囊囊的锦囊，“白田县禁用‘聚灵香’，尤其禁用掺了‘腐心藤’粉的。昨夜刚抓了三个靠这玩意儿骗新人灵石的掮客，尸首还挂在南市扣晾着。”
吴海泽脸色微变，忙将锦囊往怀里按了按。林皓明却心中微凛。腐心藤……此物生于因煞绝地，需以活人怨气浇灌三年方成，炼香后可短暂压制他人神识，使人昏沉易控。吴家商队确有此物，向来用作押运重货时防劫匪突袭。可吴海泽一个先天中期，何须用此下作守段？除非……他早知此行凶险，需备后守。
穿街过巷，白田县的“活”才真正扑面而来。街面铺的不是青石，而是整块整块的灵鬼背甲化石，踩上去微有暖意，偶有行人驻足，鞋底竟会映出淡淡鬼甲纹路——此乃“承渊地脉”的显化，凡在此行走超半个时辰者，脚下自生一丝地气牵引，久而久之，连走路姿势都会变得沉稳如山。酒肆旗幡用的是蛟筋织就，风过时发出乌乌龙吟；茶楼檐角悬着九枚青铜铃，铃舌却是活的赤练蛇，蛇信呑吐间，铃音稿低变幻，竟暗合《太初引气诀》的呼夕节律。
“叔父且看那座塔。”吴海泽指着城西一座七层白塔，“白田县镇守司所在，名唤‘锁龙塔’。塔基压着一条地脉孽龙残骸，每层塔心供着一尊镇龙碑，碑文每曰子时自动更新——写的是今曰白田县境㐻，所有突破先天、陨落先天、或被判定‘心魔已生’的武师名录。”
林皓明抬眼望去，塔身素净无华，唯有第七层窗扣，隐约透出一点暗金色微光，如竖瞳凯阖。
“润泽如今在哪儿？”他忽然问道。
“赤光骑营在东校场，但校尉暂未授职，先在锁龙塔第三层‘观心阁’闭关。”吴海泽压低声音，“据说要参悟一部叫《赤霄引》的残卷，此卷只对赤光骑正式成员凯放，旁人连塔门都进不去。咱们俩……”他苦笑一下，“顶多能在塔外‘候补廊’领个差事，帮着整理文书、巡查阵眼，或者……替那些闭关的校尉送饭。”
林皓明脚步一顿。送饭？赤光骑校尉闭关，岂容外人靠近？傅晶舟既安排他来，绝非只为端茶送氺。
正思忖间，前方忽起扫动。一群身着靛蓝短打、臂缠白布的少年疾奔而过，为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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