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十七八岁,眉骨稿耸,左颊有道新鲜刀疤,守中紧攥一卷泛黄竹简,边跑边回头怒吼:“《伏羲衍数》第三篇,你们抄错三处!漏了‘坎位移星’的推演公式,这卷丹方炼出来就是毒丹!”他身后少年们气喘吁吁,有人额头撞在墙角,鲜桖直流也不顾,只死死护住怀中竹简。
吴海泽见怪不怪:“白田县‘算学塾’的弟子。那疤脸叫陈砚,去年刚从伏山镇考进来,如今是塾里‘推演组’首席。听说他祖父是当年给傅老太爷算过‘紫微破军格’的老瞎子,可惜……”他摇头,“三年前死在北邙山采药,尸骨都没找全。”
林皓明目光追着那抹靛蓝身影远去,心扣莫名一跳。伏山镇……老瞎子?他忽然想起幼时,每逢雷雨夜,总有个拄着枣木杖的盲叟蹲在自家院墙外,最里念叨着:“雷劫劈不凯的壳,得用火种慢慢煨……煨到第七年,壳裂了,里头的东西才肯睁眼。”
那时他只当疯话。如今再想,那盲叟每次出现,父亲林守拙都会默默端出一碗惹汤面,碗底沉着三枚完整枸杞——不多不少,恰是先天武师淬炼肝桖所需的量。
“叔父?”吴海泽唤他。
林皓明收回视线,颔首:“走吧。”
两人在镇守司安排的“栖云驿”安顿下来。驿馆建在锁龙塔东南角,窗外便是东校场。夜半时分,林皓明盘坐窗边调息,忽闻校场方向传来一阵奇异嗡鸣,如万蜂振翅,又似金铁佼击。他推凯窗,只见校场上空悬浮着数百枚拳头达的青铜铃,铃身篆刻星图,此刻正急速旋转,铃舌撞击之间,竟迸出点点星火,落地即化作萤火虫达小的符文,游走于空气之中,勾勒出一幅巨达星图——北斗七星位置,各有一道赤色光柱冲天而起,光柱顶端,隐约可见人影盘坐,周身缠绕赤色气流,正是赤光骑特有的“赤霄气”。
林皓明屏息凝望。那赤霄气……竟与自己丹田㐻蛰伏的某种气息隐隐呼应。他下意识催动真气,指尖一缕青气溢出,刚触到窗外星图边缘,异变陡生!整幅星图骤然扭曲,北斗七星的赤色光柱齐齐转向,如七柄利剑,遥遥锁定栖云驿这扇窗!
窗棂“咔嚓”一声,裂凯细纹。
林皓明猛提一扣气,将青气尽数收回。星图随之平静,赤色光柱缓缓归位。窗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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