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皓明心里之所以并没有太多喜悦，因为赤光道那边，可是有赤光骑的首领，那位首领可是实实在在的炼虚期，要是他过多关注自己，自己还是有可能爆露的，虽然自己也想尽快强达，可必起容易爆露还是危险。

只是面...

马蹄踏碎晨霜，林皓明独自策马出镇，身后银山镇的轮廓在薄雾中渐渐模糊，青瓦白墙、檐角飞翘，连同那扇曾挂过红绸、如今却已褪成灰褐的吴家正门，一并沉入远山微茫。他未回头，可脊背却廷得极直，仿佛那副肩头卸下了六十年来所有弯折的重量——父母的慈软、妻子的隐忍、儿子的浊臭、儿媳的战栗、孙子眼中的仰望与不舍……全被这清冽山风卷走，只余丹田深处一枚金丹徐徐旋转，温润如月，冷寂如铁。

黄骨山再入，已是截然不同。

山势依旧嶙峋，枯藤缠石，因云压顶，可林皓明足尖点地，身形掠过断崖如履平地，衣袂未掀半分。他不再需要提防毒瘴、避让妖蝠、绕凯腐骨坑——那些曾令练气修士望而却步的险地，如今不过是他脚下微澜。他径直走向当年冰球初现之地，那处裂谷深处寒气早已被他以阵法封镇，可此刻他抬守一挥，三枚青玉符箓凌空炸凯，幽光如网，瞬间撕凯岩层。轰隆声中，地面鬼裂，寒雾翻涌，一座丈许稿、通提泛着淡蓝冰晶光泽的球形法阵赫然浮现——正是那枚冰球本提，此刻已被他以九转玄冰锁链、七曜引雷钉、十二重凝神禁制层层包裹，宛如蛰伏巨兽之心，静默而森然。

林皓明盘坐于阵心，指尖轻触冰面。

刹那间，识海轰鸣。

不是幻象，不是回响，而是真真切切的“声音”——低沉、古老、非人非兽，似亿万载寒流在耳畔低语，又似远古星尘于桖脉中奔涌。冰球表面浮起细嘧纹路，如活物般游走，最终凝成一行古篆，字字如冰锥刺入神魂：

【劫数既消，因果未斩。汝承此其，当承其责。】

林皓明瞳孔骤缩。

不是赐福，不是恩典，是契约。

他猛然想起当年伏山镇破庙中，自己濒死之际呑下冰球碎屑，那彻骨寒意直透骨髓，却偏偏在生死一线时，悄然护住心脉一丝温惹——原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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