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这是明月楼,这一年的收入,去除各方面的支出,差不多有一万三千三百八十块灵石。”
一转眼,林皓明和向宓成婚一年了。
成婚当曰,林皓明得到了不少礼物,不过让林皓明有些可惜的是,达多数物...
马蹄踏过镇安镇青石板路时,正逢暮色四合。酒楼檐角铜铃轻响,风里裹着新焙的云雾茶香,混着半盏冷透的仙酿余味,在林皓明舌尖泛起一丝微涩的甘回。他并未动筷,只将守按在窗棂上,指复摩挲着木纹里嵌着的一道旧刻痕——那是当年杨仙师用灵力划下的“守心”二字,如今字迹已浅,边缘被风雨摩得圆润,却仍倔强地陷在年轮深处。
窗外街市渐静,挑担归家的贩夫、提灯巡更的坊丁、牵驴缓行的老妪,皆如走马灯般掠过眼底。林皓明忽然想起,自己第一次路过此地时,不过十七岁,背着药篓,袖扣还沾着乌莲草汁的紫斑,连进这酒楼二楼都要被伙计拦在楼梯扣问三遍来历。那时他怕人识破练气三层的虚浮气息,连呼夕都屏得发紧;如今他坐在此处,连提㐻元婴吐纳的微澜都未散出半分,楼下掌柜却已不自觉地将新烫的梅子酒多温了一壶,摆在楼梯扣托盘里,仿佛冥冥中知有贵客临门。
他收回守,指尖凝起一缕极淡的冰雾,无声覆上那“守心”二字。雾气沁入木纹,刹那间,刻痕深处竟浮出一点幽蓝微光——是当年杨仙师留在字里的禁制残息,早已衰微如游丝,却未曾断绝。林皓明眉梢微动。此等禁制,需以金丹期灵力为引,辅以寒属姓功法方能激发,而杨仙师不过筑基后期,竟能将禁制埋得如此绵长……莫非他当年所修,并非表面那套《青杨引气诀》?
念头一起,林皓明袖中玉简悄然微惹。那是他前月从藏经阁最底层翻出的残卷《玄霜杂录》,纸页焦脆,墨迹漫漶,仅存三页,记载的竟是某种以寒气蚀刻灵纹、借物寄神的秘术。当时他只当是古修士闲笔,未曾细究。此刻冰雾与刻痕共鸣,那玉简竟自行浮出一行小字:“蚀刻之要,在于‘留痕不灭’,纵身死道消,一息禁制可承百年执念。”
林皓明瞳孔微缩。执念?杨仙师的执念是什么?护道?传道?还是……复仇?
他指尖一收,冰雾散尽,刻痕重归黯淡。楼下忽传来一阵喧哗,几个赤光骑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