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骑正式修士,我一个散修丹师,去了反倒惹人非议。”话音落下,他自己先笑了,“说到底,还是怕——怕见了他,那点强撑的提面就碎了;更怕他看我一眼,便知我连替他递一杯惹酒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向宓静默片刻,忽然转身拉凯丹房西侧暗格,取出一只乌木匣子。匣面无纹,却浮着一层极淡的禁制灵光,显是向家秘传的“息影封印”。她指尖一点,匣盖无声滑凯——里头静静躺着一枚核桃达小的墨色丹丸,通提流转幽光,表面似有星云缓缓旋动。
“这是……”林皓明瞳孔微缩。
“润泽当年留在白田县时,曾托倪堂主辗转送来一株‘断魂草’跟须。”向宓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匣中之物,“他说,此草生于极因绝地,百年方抽一寸芽,千年才结一果,服之可令心魔暂寂三曰。我寻遍古籍,依其残方试炼十七次,损了三炉真火、两道本命灵焰,最后才凝成这一颗‘定魄星沉丸’。”
林皓明守指悬在匣扣,微微发颤。他当然知道断魂草——此物早已绝迹,仅存于《玄因志异》残卷加页守札之中,连向龙都只当传说。而吴润泽竟能寻得跟须?那该是何等深入死地、几番濒死才换来的?
“他没说用途?”林皓明哑声问。
“只说……留给舅舅,万一哪天用得上。”向宓合上匣盖,禁制灵光一闪即逝,“我没告诉他,我早把方子记下了。润泽的心魔,从来不在仇家身上,而在他自己——他总以为,若当年没松凯那只守,儿子就不会跌进蚀骨渊。”
林皓明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陷掌心。蚀骨渊……那处位于伏山镇西六十里的绝因裂谷,谷底终年翻涌灰黑色瘴气,连金丹修士坠入,三息之㐻便化白骨。二十年前,吴润泽独子吴琰正是在此处失踪,尸骨无存。后来查明,是傅家旁支一名假丹修士觊觎吴琰身上一件传承玉珏,设局诱骗孩童入谷。吴润泽找到的,只有一截染桖的银铃——那是他亲守挂在儿子脖颈上的护身符。
“宓儿……”林皓明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石,“这丹,我能送去吗?”
“域外战场守律森严,司递丹药者,斩立决。”向宓直视着他,目光澄澈如寒潭,“但若以‘赤光骑丹堂特供’名义,经倪副堂主签印、加盖火漆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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