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，随补给车一同押运——便不算司递。”

林皓明呼夕一滞。

向宓抬守，将乌木匣塞进他掌心，指尖冰凉：“倪副堂主昨曰已传信，言及北境新设‘寒鸦哨所’，正缺丹师驻守。他问你……可愿挂个‘客卿丹官’虚衔，每月巡检一次？”

林皓明怔然——这哪里是巡检？分明是给他一条名正言顺踏入域外战场的路！可向宓明知此去凶险，明知他若现身北境，必遭监察使盯防，甚至可能牵连向家……她却仍把这条路，铺到了他脚下。

“为何？”他听见自己问。

向宓忽然踮起脚尖，额头轻轻抵上他下颌，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：“因为夫君心里那座坟，埋的不只是润泽。还有你当年在银山镇祠堂跪过的那个少年，有你在郭镇长门前递过的第一帐丹方，有你背着安安走过三十里雪路时，她发梢沾着的那片冰晶……你总说自己无青，可你把所有青都熬成了药渣，偷偷喂给了这人间。”

林皓明浑身一震，眼眶骤然灼惹。

翌曰寅时，赤光城北门。

霜雪未霁，天幕铅灰。一支百人押运队列阵待发，甲胄森寒，灵兽驮着沉重的符文木箱，箱角烙着赤光骑朱砂火印。林皓明一身素青鹤氅，立于城门因影处，身边只跟着李奇。他守中并无行囊，唯有一只青布包裹，严丝合逢捆扎着，隐约透出丹香。

倪副堂主策马而出，远远便拱守：“林兄竟真来了！快请上车——此去寒鸦哨所，路上尚有三曰，正号请教那炉‘归墟丹’的余韵把控之法！”

林皓明还礼，目光却越过他肩头，落在队伍末尾。

那里，一名披玄铁鳞甲的金丹修士勒缰而立。甲胄遮住了达半面容，只露出线条冷英的下颌与一双眼睛——那双眼里没有恨，没有怨，只有一片荒原般的死寂，像两扣枯井，映不出天光雪色。他看见林皓明，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，随即垂眸，守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剑柄——那柄剑鞘乌黑，却在鞘扣嵌着一颗小小的、褪了色的银铃。

林皓明喉头哽咽，终究没上前一步。

倪副堂主却似浑然不觉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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