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!
鲜血飞溅,染红半边天穹!
“义父!”
凌峰瞪大双目,再也无法克制自己,便要冲上去援助羲。
“别过来!”
羲的吼声却随即炸响,“小峰,我……无碍!”
然而,话音...
凌峰喉结上下滚动,指尖深深抠进黑水淤泥之中,指节泛白,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压住体内翻江倒海的震颤。他不是没见识过强者——九首火凤凰焚天煮海,混沌初开时一羽坠地便裂地千里;星狩一族的古祖踏空而行,眉心星纹一绽,整片星域为之臣服。可那些威势,是法则具现、是权柄加身、是本源奔涌如江河。而羲这一击,没有光,没有声,没有气浪翻卷,甚至没有一丝余波扩散——它只是“抹去”,像墨客挥毫时随手擦掉一个错字,轻描淡写,却让山涧意志连哀鸣都卡在喉咙深处,化作一道凝固的寒霜。
那点黑光消散后,空气中残留着一种奇异的“空”。不是虚无,而是被强行抽走存在根基后的真空——连回音都无处依附,连恐惧都失了落脚之地。
“前辈……”凌峰声音嘶哑,像砂纸磨过锈铁,“您……未动用创世之力?”
羲垂眸,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。那里皮肤皲裂,布满陈年旧疤,指腹厚茧如铁甲,分明是一双饱经摧折的手,而非执掌大道的神祇之手。他并未回答,只将五指缓缓收拢,攥成拳。就在拳心闭合的刹那,凌峰左眼瞳孔骤然一缩——他竟在羲紧握的指缝之间,窥见了一丝极细微的、游丝般的银芒,一闪即逝,如同星脉中最后一缕残存的创世之息,在濒临枯竭的深渊边缘,倔强地弹跳了一下。
原来并非没有动用。
而是将那一丝微不可察的、被永堕墟境死死压制的创世之息,压缩到了连“气息”都难以逸散的程度,再以自身血肉为炉鼎,以万载寂灭为薪柴,硬生生锻打出一点足以刺穿规则壁垒的“黑耀”。
凌峰浑身一震,冷汗混着黑水从额角滑落。他忽然明白了羲方才那句“天真还是愚蠢”的真正分量——在永堕墟境强行参悟奇点,不是找死,是拿命去赌一条根本不存在的生路;可若连这条路都不敢去赌,便永远只能做困在井底的蝼蚁,连仰望星空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看清楚了么?”羲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沉,更冷,却奇异地裹着一丝不容置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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